林蔓抓起白芯的手腕,将袖口死死推到手肘处。惨白的皮肤上,除了昨晚残留的一点泥点子,什麽都没有。

        没有淤血,没有勒痕。

        因为昨晚在地下密室,我用的是加厚、柔软的高级皮革束缚带,并且在内侧垫了软垫,为的就是在这一刻,不留下任何物理证据。

        「手腕上……什麽都没有,非常乾净。」林蔓的声音沉了下来,怀疑的种子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接着看脚踝,还有她的脖子。」我靠在帐篷外,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继续冷酷地指挥着,「昨晚阿强身上有菸味,如果有人强行禁锢她,她的衣服上、或者是脖子、锁骨周围,一定会留下挣扎的抓痕或红印。」

        帐篷内,解衣的窸窣声再次响起。

        白芯此时就像一个在法庭上被剥光了所有法袍与尊严的罪犯,任由林蔓那充满审判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扫过。林蔓拨开白芯的长发,仔细观察着她的脖颈、肩膀,甚至解开了她衬衫的下摆,检查了她的後背与腰际。

        没有。

        什麽都没有。

        除了因为极度羞愤而泛起的红晕,白芯的肌肤完美无瑕,根本没有任何遭受暴行、或者是激烈挣扎的物理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