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被打扰的暴躁。
「你在这里做什麽?」
他开口,声音b刚才对那个nV孩时,更冷了三分。
那种语气,彷佛我不是他曾经疯狂占有过的人,而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碍事的垃圾。
我的心,瞬间凉透了。
他冰冷的质问像最後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环顾四周,办公室外护士站的台面上,一把用来拆包裹的医用剪刀,在灯光下反S着冰冷的银光。
几乎是出於本能,我冲过去,抓起了那把剪刀,紧握在手心。
金属的冰冷触感,奇蹟般地让我混乱的头脑冷静了几分。
我转过身,满含恨意地看着他,举起了手,剪刀尖锐的刀口,对准了他。
然而,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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