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羞辱到意识模糊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喘息声突然达到顶点。
「李……末语……」
院长那苍老又扭曲的声音,隔着电波,像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伴随着那一声呼喊,是一阵压抑不住的、黏腻的喷S声,清晰地从话筒中传来。
他……也释放了。
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摧毁了我最後一丝理智。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在颠倒。
我恍惚地感觉到,那根在我T内疯狂cH0U送的东西,和那个在电话那头喘息的男人,旁佛融为了一T。
就好像……有两个男人,同时在g我。
一个用身T,一个用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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