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睫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物归原主?满足?你们的话,听起来都好有道理...但我真的有那麽贪心吗?我只是想,嗯...让一切都回到对我来说对的样子而已。」

        陈繁星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红唇g起,发出清脆的笑声,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走到床边俯视着我。

        「对的样子?」

        她的手指夹起我的一撮发丝,在指尖把玩,眼神里是洞察一切的轻蔑。

        「对不起,李未语。你对对的定义,好像一直都有问题。」

        「你觉得八岁那年,替你挡刀是对的;觉得高中失语後,那个男人陪着你是对的;现在觉得跟三个怪物纠缠不清也是对的。」

        她松开发丝,转而用冰凉的指尖点了点我的眉心,力道不重,却像一个警钟。

        「你不是想回到对的样子,你只是想回到最舒服、最不费力的样子。因为有人替你扛着一切,你当然觉得对。」

        「你的贪心,是贪恋我们为你筑起的这座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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