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始终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像。在听到这句话後,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于狼一般的、原始而狂热的占有慾。
他没有走向我,而是转身,面对着那扇唯一的门。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随後,他伸出手,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病房的门被彻底锁上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我,唇边g起一抹极浅、却极度危险的笑。
「现在,谁也离开不了了。」
「这是我本身的意志,还是我第二人格的意志?我也不知道。」
那句充满自我怀疑的低语,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三个人紧绷的神经上,却激起了b任何巨石都要沉重的回响。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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