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被我的反应彻底点燃,他陷入了一种纯粹的、以疼痛来证明存在的疯狂状态。

        而我,又立刻回过头,看向身前同样在疯狂cH0U送的江时序。

        「江时序……你的……你的更深……」我喘着气,用尽全力地夹紧他,「你每次都顶到我的肺……让我……让我不能呼x1……」

        江时序的眼中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疯狂的光芒。他一直以来的温柔与克制,在我这变态的、挑衅的赞美中,彻底灰飞烟灭。

        他不再追求什麽技巧与节奏,他只想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来证明他b周既白更能让我疯狂。

        他抱住我的腰,将我的上半身强行压低,让我的T0NgbU翘得更高。然後,他开始用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自上而下地,狠狠地、一次次地,将他那根长而坚y的ROuBanG,像一根长矛,狠狠地、T0Ng进我的子g0ng!

        「啊!啊!啊!」

        我的叫喊声变成了单音节的、没有意义的嘶吼。

        每一次江时自上而下的撞击,都让我的子g0ng发生剧烈的痛痉挛;而每一次周既白自後向前的贯穿,都让我的後庭痛到失去知觉。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时到达极致的痛苦,像两GU交织的电流,在我T内横冲直撞,将我的神经系统彻底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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