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顺着时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动,粗大的龟头在时言那两片刚刚被洗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因为发情而微微湿润的阴唇上缓缓摩擦。

        龟头上的棱角每一次刮蹭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引得时言的身体发出一阵痉挛。

        “赵……赵将军……操进来……求你……”时言终于忍不住在接吻的间隙溢出含混不清的哀求,下半身急切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在门外徘徊的凶器彻底插进来。

        赵烈稍稍退开了一些,嘴唇与嘴唇之间拉扯出一条银色的透明水丝,他看着时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嘶哑得要命:“这么想吃老子的鸡巴?刚才洗的时候,你这烂逼吸我的手指吸得那么紧,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烈的大手猛地握住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粗硕深紫的巨物蛮横地撑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将那个刚刚被洗净的肉洞瞬间撑得薄如蝉翼。

        由于刚才用冷水清洗过,甬道里的温度偏低,当这根滚烫凶器强势楔入时,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这根外来物彻底咬断。

        “嘶——好紧!操!你这水逼真他娘的会吸!”

        赵烈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而时言则在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啊啊啊啊——太大了……好烫!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

        肉棒的长度超出了阴道的承载极限,硕大的龟头在捅穿了整条甬道后,直接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扇紧闭的子宫颈门上。

        赵烈并没有停下,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骇人的赤红,他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纤细的腰肢,甚至将他的臀部微微抬离了地面,然后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赵烈深色粗糙的胯部每一次向后抽离,都会带出大段布满青筋的紫黑柱身,柱身上沾满了时言分泌的透明淫水,亮得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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