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风沙,古迹,和濒临失控的两个人。

        “你知道自己在对谁撒娇吗?”夏以昼的声音变了调。

        他突然反客为主,大掌扣住我的腰,微微用力便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沉重的战术裤和军靴磨蹭着我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肤,带来一阵粗粝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唔……”

        “看着我。”他命令道,修长的手指强行没入我的发间,迫使我抬头。

        月光下,夏以昼的眼睛里燃着两团火。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上移,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所过之处,激起我皮肤表面一层层细小的战栗。他并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用指腹暧昧地、反复地摩挲着我腰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激得我阵阵发软,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张着嘴细细地喘息。

        “白天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不要乱碰。”他的薄唇贴在我的耳垂上,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

        “啊……”我惊呼出声,身体过电般颤抖。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夏以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占有欲。

        他开始解自己战术手套的搭扣。

        皮革剥离的声音在安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色气。当他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微茧的大手终于贴上我的脖颈时,我舒服得叹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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