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想,他总归是要走的,若能去封地,已是万幸,但这念头刚浮起来,就被一阵热风卷走了。

        太后膝下无子,野心滔天。她佩服她,同时也畏惧她。但若无太后,谢家怕早成了第二个陆家。当年嫁与先帝时,先帝已垂垂老矣。先帝驾崩后,她便以铁腕频繁g政。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挑一个没有母族势力的皇子充作傀儡,即便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可崔泽珩太聪明,定不肯乖乖俯首认命。

        慧极必伤。

        他与太后之间,逃不过你Si我亡,只是不知那血,最后会溅在谁身上。

        一路无话,马车辘辘行了一程,回了沈府。

        书房的门掩上。

        谢婉仪靠在窗边,脸sE有些cHa0红,像是被暑气蒸得有些发倦。崔泽珩坐在她对面,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人。

        “殿下。”谢婉仪突然开口,“今日在殿上,你说的那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崔泽珩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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