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疯狂蠕动的湿热甬道夹磨得头皮发麻,全靠一点不可告人的心思在强撑。闻言,伊衍喘息着咬到红艳肿胀的唇瓣上,手指在被掐出了红痕的臀肉上狠狠一搓,“一起!”
话音刚落,本就凶狠的顶撞陡然加速,变得毫无章法,硕大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撞开已经软得不像话的穴心,将后方更加紧窄敏感的肠道洞穿,搅起暴风骤雨般的快感狂潮。
近乎疼痛的尖锐快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太史殷最后一点清明彻底碾碎,让他不顾一切死死抱住伏在他身上的年轻男人,他的原罪,他毕生的最爱,在高潮到来的一瞬间,颤抖的嘶喊:“衍!”
“我在!殷!我永远都在……”怎么会感受不到太史殷那几近决绝的深刻爱意,伊衍用力回抱过去,迎着从绞紧到极致的甬道尽头涌出的滚烫热流又快又狠的顶撞了数下,咬住艳丽的薄唇,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
他俩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床铺凌乱得不像样,深色被褥被推到了一旁,枕头也已滚落到了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潮热的气息,混着雪茄、汗水和安全屋里陈旧木料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太史殷靠在床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亮长发,此刻散落在肩颈和锁骨上,带着一点汗意。冷白皮肤上留下了许多红痕,有些深,有些浅,从喉结一路没入半遮半掩的薄被下方。
他指间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细长雪茄。烟雾升起来,淡蓝色的一缕,缠过他微微发红的眼尾。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漠,只是嗓音哑得不像平时:“明天我会直接去伊氏。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你那位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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