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亮了昏暗会议室的一角。
东璧就站在那里,盯着面前的一块白板。白板上,以伊衍的照片为中心,不同的人和场景的照片被交错纵横的箭头连成了一张密密的网;各种推演、怀疑写得满满当当。
他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了。身后的桌子上,烟蒂已经装满了烟灰缸,烟灰散落在木色的桌面上,多得就像他接手环海高架爆炸案以来所产生的疑点——
谁在主导绑架?目的?要把人带去哪儿?
逼停车子的又是谁?是要杀人,还是藏人?
监控盲区,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被迫?主导?顺水推舟?
为什么?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满眼血丝的人匆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纸。反手关上门,他快步走到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的东璧面前,压低嗓音道:“队长,拿到了。”将纸交到东璧手中,他紧跟着又道:“跟你猜的一样,法医中心电脑里的尸检底稿和他们拿出来的内部传阅版本有细微区别,你看这里。”胸骨裂痕
盯着那人所指的地方看了两眼,东璧伸手从铺满了半张桌子的资料中抽出一份,把两份资料放在一起,认真比对。片刻后,锐利得完全看不出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的狭长金眸中透出一抹精光,紧抿的薄唇微扬起些许的弧度,他冷笑道:“果然动了手脚!”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下发全城搜捕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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