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低头看着他的胸口。两颗乳尖在冷空气里已经硬成了两个小石子，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还没熟透的覆盆子。
零把乳夹对准左边那颗，撑开，轻轻放下去，松开。
温白的身体弹了一下。
“疼……”
“忍。”
零拿起第二只乳夹，对准右边那颗。撑开，放下去，松开。
温白咬住了嘴唇。
两个夹子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疼”和“爽”的边界线上。橡胶垫片压着最敏感的顶端，金属的重量往下坠，扯着那两颗小小的乳尖往下拉。
中间的细链条垂下来，冰凉的金属贴着他胸口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链条都会轻轻晃动，牵动两边的夹子，乳尖就被扯一下又弹回去。
“动一下。”零说。
温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身体自己动了。他轻轻晃了一下腰，链条跟着晃了一下，两边乳尖同时被扯了一下，一股酥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蔓延到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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