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洲抬头看着那幅壁画,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江临没看壁画,他在看温白。温白的后颈在壁灯的光线下白得发亮,几缕银白色的碎发落在皮肤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江临舔了舔嘴唇。

        走廊尽头是一扇小门,推开之后是一个大厅。

        大厅很大,大到说话会有回音。穹顶离地至少十五米,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但灯上结满了蛛网,光线透出来的时候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大厅两侧各有一排壁炉,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但热气到不了大厅中央,那里还是冷的。

        “五个房间。”沈夜洲扫了一眼二楼的走廊,“一人一间。”

        “我跟他一间。”陆止安的手搭上了温白的肩。

        江临笑了。“哥,你这样显得我们很像电灯泡。”

        “你们本来就是。”

        沈夜洲没参与这个话题。他在看大厅正中央的一座雕像。雕像是一个男人,银灰色的短发,五官冷峻,穿黑色长袍,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尖插在地面上。

        温白也看到了那座雕像。

        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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