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江临的声音哑了。
“等等。”沈夜洲的声音比他更哑。
温白被触手操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不是痛的,是太爽了。触手没有感情,不会停,不会累,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频率恒定得像机器。他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来回摇摆,要被操射了,但触手不会因为他要射就加快速度,就那么不快不慢地操着他。
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个男人。沈夜洲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火光,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露出一双暗沉的琥珀色眼眸。江临的深蓝色风衣已经脱了扔在地上,黑色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锁骨下面的皮肤泛着一层薄红。两个人都硬了。
温白开口了,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操我……”
江临的手指猛地握紧了刀柄。
温白又说了一遍,断断续续的,因为触手在他体内碾过一个敏感点。“你们两个……操我……不要触手……要你们……”
沈夜洲走过去了。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走到温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触手操到失神的脸,伸手掐住了触手。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然后他用力一扯。
触手断了。黑紫色的黏液从断裂处喷出来,溅在温白的小腹上。断掉的触手从他体内滑出来,在地上弹了几下就不动了,像一条死蛇。
江临也动了。他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鞘,刀光一闪,缠在温白脚踝、手腕、腰上的所有触手同时断开。温白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往下滑。沈夜洲接住了他,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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