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安抱着温白走进了那道门。
光吞没了他们。
温白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黑色的床上。丝绸床单,冰凉的,和他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房间很大,大得像一个世界。穹顶高到看不见,四周是黑色的墙壁,没有窗户,没有门——或者说门在进来之后就消失了。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盏灯、一面墙的镜子。镜子里的温白躺在床上,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白、软、浑身是痕迹、嘴唇肿着、眼角红着。
陆止安不在。
温白从床上坐起来,丝绸床单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身体。有人帮他洗过了。不是他自己洗的,他昏过去了,什么都不记得。但身体是干净的,穴口塞着新的纱布,后腰贴了两块膏药,大腿内侧的指痕被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圈从触手那里吸收来的银白色纹路还在,在皮肤下隐隐发光,像一条沉睡的蛇。
门开了。
零走进来。银灰色短发还在滴水,黑色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线条看得一清二楚。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一道伤疤——新的,还在渗血。嘴角也破了,右手指节上有擦伤。
温白看着他。他和陆止安打过。伤成这样,陆止安伤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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