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越操越深,越操越快。温白的声音连不成句子了,只剩下一个个短促的音节,每一下撞击对应一声呻吟。他的阴茎在床单上蹭着,硬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张合着,透明的液体把黑色丝绸洇湿了一小片。
“射吧。”零说。
温白射了。没有碰,光是被操就射了。白浊喷在黑色床单上,对比鲜明得像雪落在夜里。射完之后他的身体在痉挛,后穴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把零的那根东西绞紧了。
零被他绞得闷哼一声,又顶了几下,然后射在了最深处。滚烫的,大量的,多到温白感觉到小腹被灌满了,涨涨的,像喝了一大口水。零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就留在里面,把温白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自己撑在他上方,看着他的脸。
温白闭着眼,睫毛颤着。
“睁眼。”
温白睁开眼。零的眼眸近在咫尺——银灰色的,冷白色的瞳孔,像两颗没有温度的星星。但那两颗星星里映着温白的脸,映着这个被自己操到浑身泛粉的小东西。
“你刚才说的。”零说,“永远是我的。”
温白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永远是你的。”
“那些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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