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被沈夜洲一只手按住了肩膀。他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人回来就好。”

        温白看了他一眼。沈夜洲在说谎,他不是真的信了,只是选择了不问,因为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陆止安一步一步走下来,左臂的纱布换了新的,后背的伤处理过了,但右手的指节上全是结痂的伤口。他走到温白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床沿上、穿着黑色衬衫、干净得像没进过副本的小东西。

        “你回来了。”

        “嗯。”

        “记得什么?”

        “什么都不记得。”

        陆止安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温白看不懂的东西——不是质疑,不是怀疑,是后怕。陆止安在害怕,怕他回不来,怕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出事,怕自己保护不了他。

        “不记得也好。”陆止安说,声音沙哑得像含着沙子。然后他弯下腰,把温白整个人拉进怀里,手臂收紧到温白能感觉到他在发抖——这个面对变异丧尸都不眨眼、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抖的男人,在发抖。

        温白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哥。”温白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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