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温白对谁好。他只在意温白在不在。

        时屿在古堡里乱走的时候,温白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他不是故意乱走的。是醒来发现所有人都不在了,温白不见了,江临和沈夜洲在楼下吵架,陆止安不知道去哪了。他一个人在三楼的走廊里来回走了三趟,推开每一扇门往里看,什么都没找到——没有线索,没有暗门,没有传送阵,连昨晚那些触手留下的黏液都被清理干净了。

        时屿丧气地回到大厅,正好看见传送门亮起来,温白从里面走出来,干干净净,换了新衣服,身上带着好闻的味道。

        他站在走廊口,看着陆止安抱着温白,看着江临蹲在旁边,看着沈夜洲死死盯着温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温白好厉害。从那么危险的地方回来,一点伤都没有,肯定是藏着的大佬。他要抱大腿。

        于是时屿开始黏着温白。

        温白喝水,他递杯子。温白坐下,他搬凳子。温白咳嗽一声,他问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加衣服。江临看他的眼神已经从黑脸变成了杀意,时屿浑然不觉。沈夜洲已经开始在脑子里计算怎么把时屿从队伍里踢出去了,时屿还是浑然不觉。

        温白看着这只黏人的小兔子,心里软了一下。

        他知道时屿不是装的,不是在演,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心思纯净的人在这空间里活不了多久,时屿能活到现在,靠的不是能力,是运气。现在运气让他遇到了温白。

        温白把时屿凑过来的脑袋按了回去。

        “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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