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洲走过去捏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眉头皱起来。“催情素已经进血液了。这支是专门针对他这种侦查型体质设计的,代谢不掉,只能等药效自然过去。”

        “药效多久?”

        “看个人体质。他这种小体型的,至少四到六个小时。”

        四到六个小时。在这片被主神动了手脚的森林里,带着一个发情的侦查兵——温白扫了一眼陆止安、江临、沈夜洲的表情,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各自的反应不一样。陆止安在计算风险,沈夜洲在想解药,江临在生气。

        温白在等。

        等时屿下一步的动作。

        时屿的手搭上了温白的肩膀。

        “温白……”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帮帮我……”

        温白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渗出一颗血珠。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他的皮肤烫得吓人,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我怎么帮你?”温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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