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没回答。他把脸埋进温白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冰凉的皮肤,发出了一声像小动物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你好凉……好舒服……”

        他的手从温白的肩膀滑到腰侧,指腹隔着那件黑色衬衫画着圈,动作生涩得像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温白低头看了他的手一眼——骨节分明,手指很长,指甲修得很整齐,粉粉的,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

        温白忽然觉得有意思了。

        他认识时屿这么久,一直以为时屿是下面那个——又瘦又小,怯生生的,见谁都缩脖子,像只随时会被踩到尾巴的猫。他从来没想过时屿会对他硬,更没想过时屿会用这种眼神看他——那种被欲望烧得什么都顾不上的、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眼神。

        陆止安的手按上了匕首柄,指节发白。江临的脸已经彻底黑了,拳头攥得咯咯响。沈夜洲站在最远处,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但他也没动。

        “温白。”陆止安叫他,声音很低很沉。

        温白抬头看了陆止安一眼。“我们迷路了。不知道出口在哪。他现在的状态没法战斗。你们三个的目标是杀Boss通关,不是看小孩。”

        陆止安沉默了三秒。“你要带他去哪里?”

        “找地方让他把药效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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