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温白愣住了。
他见过不少。零的,又粗又长,颜色偏深,青筋盘虬。陆止安的,没那么长但很粗,顶端圆润。他在梦里被零操了那么多次,对男人的这个东西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但时屿的不一样。
时屿的比他见过的所有都好看。
颜色是浅粉的,从顶端到根部均匀地过渡,冠状沟边缘干干净净,茎身上没有多余的青筋,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长度和粗度都跟陆止安不相上下,但在那张纤细白净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大。
最要命的是顶端微微上翘的那个弧度。
温白看着那根东西,心跳快了两拍。
时屿低头看着他,泪珠终于掉下来了,砸在温白的脸颊上。“你是不是……不喜欢……”
“谁说的?”
“因为你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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