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把时屿按在了地上。黑色衬衫被自己解开,扣子崩掉了一颗,滚到角落的碎石缝里。银白色短发和浅栗色短发交叠在一起,浅紫色的桃花眼和浅灰色的兔子眼对视着。

        时屿的手放在温白腰侧,不敢动,像抱着一个易碎品。

        “没碰过别人?”温白问。

        时屿摇头。

        “自己碰过自己吗?”

        点头。

        “那你知道怎么进去吧。”

        时屿的脸红得要滴血了。温白笑了,拉过时屿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疼的,我里面已经湿了。”

        不是天生的。是零日复一日在他身上留下的改造。温白有时候觉得零做这个改造就是为了让他在被别人的男人操的时候也不会疼。

        零的计算总是很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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