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把脸捂住了,但手指缝张得很大。江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沈夜洲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一下镜片又戴上。陆止安没动,但他的视线钉在温白锁骨下方那颗泪痣上。

        温白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口。不是被逼的,是被催情素烧的。那点火从小腹烧到了指尖,烧到他的脑子已经不转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被碰,谁碰都行,自己碰也行。

        他的手指掐住了左边的乳尖,揉了一下,整个人哆嗦起来。

        “哈啊……”

        一声呻吟从他喉咙里漏出来,软的,甜的,像被掐出汁水的水果。他的手指越揉越重,乳尖被搓得又红又肿,在指缝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不够,还不够。另一只手也摸上来了,两只手同时在胸口又揉又捏,腰自己扭了起来,像一条蛇。

        零的声音从石桌那边传过来:“舌头伸出来。”

        温白伸出舌头。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断在锁骨下方的泪痣上。

        “舔你自己。”零说。

        温白低头,舌尖够到了左边的乳尖,舔了一下。那一下让他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舌尖和乳尖接触的瞬间又酥又麻。他舔了第二下,第三下,把整个乳尖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在吃奶。

        江临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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