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舔够了胸口,手开始往下摸。小腹,肚脐,然后握住了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他的手指沾了一点送进嘴里舔掉,然后又沾了一点,又舔掉。拇指顶开了顶端的小孔,指甲嵌进去一点,抠了一下。

        “啊——!”他叫出来了,腰猛地往前挺。马眼被抠的瞬间又疼又爽,前液涌出来更多了,顺着茎身往下淌。

        零站起来,走到温白身后。

        一根细长的、冰凉的、像教鞭一样的东西抵上了温白的臀瓣。温白哆嗦了一下。

        “谁让你自慰的?”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我受不了……你下了药……”

        “药是我下的。但手是你自己的。”教鞭抽了一下臀瓣,声音很脆,不疼,但羞耻感让温白的穴口猛地缩了一下。教鞭划过臀缝,抵在穴口,没有进去,只是贴在那里感受那圈嫩肉的收缩。

        “你今天对时屿做了什么事,还记得吗?”零问。

        温白咬着嘴唇。“记得。”

        “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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