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闹哄哄的。四五十个男生女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补觉，有的在抄作业。温白走上讲台的时候，安静了大概零点几秒——不是因为他有气场，是因为他的腿太好看了。
外套刚好盖住屁股，两条白得反光的腿从衣摆下面露出来，膝盖泛着浅浅的粉，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他踩着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走上讲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细带子从衣摆下面闪了一下。
前排一个女生的笔掉了。
后排一个男生的水杯翻了。
温白假装没看见。他在讲台上站定，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抬手写字的时候，外套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小臂和手腕上那颗小黑痣。
“我姓温，你们可以叫我温老师。”
教室里安静极了。
然后后排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笑：“温老师，你有多高？”
温白循声望去。沈渡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椅子往后翘着，两条长腿伸到课桌外面。他正歪着头看着温白，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米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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