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呢?”
“这跟语文课有关系吗?”
“有。”沈渡笑了一下,“我想知道温老师能不能被我抱起来。”
教室里炸了。起哄声、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温白的脸红透了,但他的表情还绷着——这是他在空间里练出来的本事,脸可以红,表情不能崩。
“沈渡同学,下课来我办公室。”
沈渡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好。”
上课铃响了。温白翻开课本,开始讲第一课。他的声音不大,软软的,带着一点沙,讲着讲着就会用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后颈和耳廓。
沈渡没有听课。
他趴在桌上,下巴枕着手臂,深棕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温白。他的视线从温白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被外套裹着的胸口——乳尖把外套顶出了两个小点,很明显,明显到他怀疑全班都看到了。从胸口滑到腰,腰被腰带勒着,细得不像男人的腰。从腰滑到腿,两条白腿并拢站着,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有一根黑色的带子若隐若现。
沈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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