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

        四十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同时把裤子穿好,同时系好皮带,同时走出了教室。没有人回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教室空了。只剩下温白和零。

        零弯腰把摔碎的粉笔盒捡起来,把散落的粉笔一根一根捡回盒子里。他把粉笔盒放回讲台上,把歪掉的课桌摆正,把掉在地上的课本捡起来摞好。然后站在讲台前面看着温白。

        温白坐在讲台上,两条腿还悬着空,穴口还在往外流东西。他的白衬衫系歪了,领口露出一截勒乳的黑色细带子。他的脸红透了,嘴唇上的血珠已经干了,结了一个小小的血痂。

        “零。”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零走过来,站在他两腿之间,伸手把他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是。”

        “为什么?”

        零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温白的耳朵,说了三个字。温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零退开,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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