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把手放到了桌面上。不是两只手,是左手。右手放到了桌子下面。温白的视线追着他的右手,看着它消失在桌面以下。看不见了。但温白知道那只手在哪里。那只手在他的大腿上。在西装裤的布料下面,在温白看不到的地方。
温白咽了一下口水。“最高分……一百三十一……沈渡同学……”
他的声音抖了。不是紧张的抖,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他的身体。
跳蛋。
很小,很圆,很滑。被零隔着半个教室用遥控器推进了他的穴口。温白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的穴口在家长会开始之前就是湿的,从办公室走到教室这一路,勒穴的细带子一直在蹭,把里面蹭得又软又湿。跳蛋没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去了。
温白的声音断了一瞬。很短,短到普通人听不出来。但零听出来了。
跳蛋在体内震动了一下。不是持续的,是脉冲式的——嗡。停。嗡。停。嗡。停。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温白的指甲掐进了翻页笔的橡胶外壳里。
“理解部分的得分率比较低,尤其是文言文翻译……”
嗡。停。嗡。停。
“建议家长在家多督促孩子进行课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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