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没停。持续震动。温白的膝盖撞了一下讲台。木质讲台发出一声闷响,几个家长抬头看他。
“没事,绊了一下。”
零换了模式。不是脉冲,是波浪——弱强弱强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温白的脚趾在皮鞋里蜷了起来,两条腿在讲台后面交叉又分开,分开又交叉。白衬衫被汗浸湿了,贴在腰上,透出下面勒乳的黑色细带子。
前排一个家长盯着他的腰看了三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零看见了。零的手在桌面下按了一下遥控器。跳蛋的震动强度从3级跳到了7级。温白的呼吸声变了,变成一个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他咬着嘴唇把那声音吞了回去,嘴角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零又按了一下。8级。
温白的声音碎了。“啊……”
一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四十三个男人都听到了。
教室里静了大概两秒。然后,四十三个男人的呼吸声同时变重了。温白扶着讲台边缘,低着头,银白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他的耳朵红透了,脖颈红透了,锁骨下面那颗泪痣被汗水浸得发亮。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胸口的曲线上,乳尖的凸起顶出了两个明显的点。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四十三个男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像四十三个被定格的雕塑。只有他们的眼睛在动。四十三个人的视线全部钉在温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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