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动了。他从最后一排站起来,银灰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眸没有任何表情。他沿着过道往前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不紧不慢的声响。

        哒。哒。哒。

        温白抬起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水雾。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零走到讲台前面,站在温白面前。温白仰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

        “零……”

        零把翻页笔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到一边,然后掐着他的腰把他抱上了讲台。木质讲台的台面很宽,温白被放在上面,两条腿悬空,白衬衫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勒穴的细带子。教室的日光灯照在上面,反射出湿漉漉的光。

        零站在他两腿之间,俯身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叫。”

        温白闭了闭眼。

        “老公。”

        零吻住了他。当着四十三个男人的面,吻住了温白。银灰色的短发和银白色的短发交叠在一起,银框眼镜的镜框贴着温白的颧骨。温白的手指攥紧了零的西装领口,指节发白。零的舌尖顶开他的嘴唇,尝到了那颗血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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