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退开的时候,温白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下唇上那个咬破的地方渗出了新的血珠。零用拇指擦掉了那颗血珠,然后把拇指含进自己嘴里。
“所有人。”零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把裤子解开。”
四十三个男人同时动了。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教室里响成一片。四十三个人的阴茎在同一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有的半硬,有的全硬,有的顶端已经湿了。四十三个人的手同时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零的视线扫过全场,银灰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
“不许射。等我结束。”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零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温白。温白靠在讲台上,两条腿被零分开架在腰侧,他的穴口在零的注视下收缩了一下。
零伸手勾住了勒穴的细带子,轻轻一拉,带子从中间断开,弹到两边。穴口完全暴露出来了,红肿的、湿透的、还在往外流东西的穴口。零低头看着那个地方,看了两秒。
“谁把你操成这样的?”
“沈……沈渡……”
零的眼睫颤了一下。“第三节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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