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温白的尖叫声被零的手掌捂了回去。零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木质讲台的腿在地面上前后晃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粉笔盒从讲台上掉下去摔碎了,彩色粉笔滚了一地。温白的白衬衫被零从裤腰里扯出来,扣子崩开,勒乳的黑色细带子露出来了。

        零低头看着那根黑色细带子,用牙齿咬住其中一根,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了。带子弹回乳尖,温白弹了一下。

        “求我。”零的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

        “求你……操我……再快一点……”

        零快了。快到温白的阴茎在他小腹上左右甩动,快到温白的话碎成了单音节的呻吟,快到温白的眼泪从眼角飞出去落在讲台台面上。零的手掐着他的腰,拇指陷进腰窝里,指甲掐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温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不可控的、灭顶的快感正在从小腹深处往上涌。

        “要射了……老公我要射了……”

        “射。”

        温白射了,白浊喷在自己的白衬衫上,喷在零的西装袖口上,喷在讲台台面上。四十三个男人的眼睛在看到温白射精的瞬间都红了。四十三个人的手速同时加快,教室里响起了一片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

        零又操了十几下,然后射了。他射得很深,温白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打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零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就留在里面,弯下腰吻了吻温白的额头。然后抬起头,扫了一眼全场四十三个正在打手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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