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跑步机上的会员关掉了机器。脚步声往更衣室方向去了。没往这边看一眼。他至始至终没发现——八点到九点这一个小时里，角落器械区有个人戴着项圈被C了前后两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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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戴项圈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不再是私教课。不再有「周二周四下午两点」。韩野给了我把健身房的备用钥匙。他让我每天晚上九点闭店之后来。穿上他指定的衣服——有时候是那件黑短裙，有时候是白sE网球裙，有时候直接让我穿着他的一件白sE衬衫来。他说白衬衫在健身房器械柜旁边跪下来——好看。
每次来之前他要我在家先灌肠。三次。排g净。他说他不喜欢C到一半碰到屎。他用教练的语气跟我说这个——「gaN门灌洗是你作为母狗的基本卫生标准，相当于学员上课前热身。」
我照做了。每次出门前蹲在浴室地砖上把灌肠器软管塞进自己P眼里。灌进去。憋住。排出来。三次。水完全无sE为止。有时候灌肠的时候光想着韩野的ji8就会Sh到需要重新塞一根手指进Sa0xuE里自己先抠一次。不然会在去健身房的路上把裙子裆部洇出一片Sh痕。
到健身房。他已经在器械区了。九点。最后一批会员刚走。卷帘门拉下来一半。我跪下。爬过去。从门口爬到器械区——膝盖在地垫上蹭出一道道痕迹。爬到器械区尽头的龙门架前面。那是我跟他约定的位置。每天晚上来了就跪在龙门架正下方。等他。
他有时候故意让我等。坐在哑铃凳上cH0U完一整根烟。隔着烟雾看着我项圈上的金属环在日光灯下反光。不说话。也不来C我。就等一根烟cH0U完。我在等的过程中x口会开始自己流水——不是故意流的。是身T已经条件反S了。跪在龙门架下面前面两米就是镜子。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戴着项圈，穿着白衬衫跪在地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垫上硌出了一片红印，大腿内侧有YeT在往下淌。
等他烟cH0U完了，他站起来走过来。第一件事不是C我。是检查。他把手指cHa进我的x里——检查有没有Sh够。如果不Sh——他要罚我。罚的方式有很多种。最常见的一种是他坐在哑铃凳上，让我趴在他腿上，用他那只全是茧子的巴掌打我PGU。不是tia0q1ng的那种打。是能肿的那种。一巴掌下去PGU蛋上一个红sE的掌印，皮肤火辣辣地跳。打十下。打到我Sa0xuE开始滴水。然后他重新用手指cHa进去检查。Sh了。才C我。
他C我的花样越来越多。龙门架后入变成了固定开场。然后开始轮换。史密斯架我跪在杠铃杆前面双手握住用来当扶手他从后面进来。罗马椅我上半身趴在上面让PGU撅出来他从后面C。哑铃凳上我骑在他身上面对镜子自己上下动——他躺在下面两只手r0u着我的nZI说快点再快点你这个母狗深蹲练了三个月骑乘还是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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