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项圈链子把我拖进笼子——不是抱,是拖。笼门锁上。客厅灯灭了。他卧室的门缝里灯光亮了一会儿,然后也灭了。

        我在笼子里蜷着,Y蒂还在残留的电流感中隐隐跳着。P眼里的双层gaN塞还在。

        第二天早上他打开笼门的时候我还在睡。他用皮靴踢了一下笼底板,铁笼咣当一声把我震醒。

        "早上——母狗先服务主人。"

        他靠在笼子旁边——解开睡K,掏出晨B0ji8。这根ji8我昨晚还没见到——B0起时b周驰略长但略细一点,b陈凯粗度略小但gUit0u更大更圆、暗紫红sE的蘑菇头,冠状G0u极其分明,马眼半张着渗着透明的先走汁。j身青筋不特别突出但整根质地紧实坚y——握在手里的感觉像握着一根裹了天鹅绒的钢筋。味道很淡——微汗麝香混着沐浴露残余。他把我头按到腿间,ji8T0Ng进嘴里——没有深喉,就只是在口腔前段慢慢cH0U送,睾丸垂在我舌尖上缓缓擦过去。每一颗睾丸都bJ蛋小一点,沉甸甸的,表面有稀疏的粗y毛发。

        "这是你每天早上第一顿饭。先走汁也是主人的东西——不准浪费。"

        他用ji8把我嘴C了大概十分钟,没S——拔出来,收回K子里。"早C留到晚上。白天训练排泄和爬行。"

        他把一个蓝sE塑料狗用尿盆放在卫生间角落。"以后在这里尿。不是在马桶——是在盆里。母狗在盆里尿,天经地义。"

        来秦深这里两周之后,我的日常变成了——

        早上:笼门被打开,爬到他床前用嘴接晨B0ji8做早安k0Uj。T1aNy了以后他自己用手撸S在我嘴里,我当着主人的面张开嘴给他检查——JiNgYe在舌头上——然后吞掉。爬回笼子旁边,他把狗盆搁在地上,里面是他吃早餐剩下的半个馒头或者剥好的白煮蛋。我跪着不用手,光用嘴吃完。

        上午:打扫别墅做家务——但必须四肢着地爬行,膝盖和手掌戴着皮革护具。项圈上挂的铃铛在爬行的时候叮叮当当响。他把这个铃声录下来设成了自己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他说"以后手机一响,就是母狗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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