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的每一天她yda0里都有新的JiNgYe灌进来——不同男人的JiNgYe,质地和温度都不一样。有的JiNgYe像米汤,稀,从yda0口流得快;有的JiNgYe像浆糊,浓,黏在yda0内壁上不肯流。她的yda0内壁泡在陌生人的JiNgYe里,从黏膜的细小裂口处渗进TYe循坏。她发现自己的b道分泌物开始带有一点点漂白剂的味道——那是JiNgYe被yda0内环境分解后的副产品。yda0里每天都是前任的JiNgYe没流完、下一任的又sHEj1N来了。七天后她的yda0pH值已经完全改变了。
她的嘴角也破了。不是唇角开裂裂伤——是k0Uj时被牙齿反复刮擦导致口腔黏膜糜烂。吃东西的时候会疼到流泪。她的gaN门没有破——因为从头到尾没有被碰过P眼。周烈每天来给她送药,但那是给b和嘴角的。P眼没人管——没人C也就没受伤。
周烈每天晚上来。时间不一定——有时候天刚黑,有时候她以为他不会来了、半夜门口才出现那个塑料袋。永远是碘伏、云南白药、棉签、烧伤膏。偶尔加两包饼g。她在这七天里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她也从来不求他帮她逃出去。她看得出来——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她求他没用。
但有一天晚上他走后,她在塑料袋最底下发现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像小学生的铅笔字——歪歪扭扭的:
"你不会的事忍着就会了"
她捏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纸条没有署名。但她认得那支铅笔——那是塑料袋里有时候会夹带的一支半截削过的铅笔。
安桐把纸条折起来,塞在枕头下。
第七天晚上她手第一次没有抖——她自己用注S器管往b里推药Ye的时候,手是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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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的时候,安桐发现自己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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