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太合他的心意,只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了一点。

        「请把我当成隔壁男主人的飞机杯,请用男主人的阳具来使用我……请把我当成便利的工具随意糟蹋……像个物品一样对待我……把我干得一塌糊涂……哈啊……」

        在充满威胁的步步逼近下,被强迫吐露而出的字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一想到要是被老婆看到那种羞耻的照片自己绝对会丢脸到死掉——我才迫不得已口吐这番隶属的誓言。一想像到自己的身体即将任凭这种卑鄙的男人随心所欲地享用——光是想像——。

        「你这根本是真心话吧,贱货。」

        他彷佛将我的兴奋玩弄於股掌之间,用那好似早就看穿我被缓慢揭开的面纱深处、究竟将慾望藏匿於何处的眼神,将我彻底支配。

        「对不……起,其实我……今天从早上开始身体就燥热得发痒,好想快点被你抱、想得不得了,好想快点得到阳具,甚至希望老婆赶快出门……想着能早点见到隔壁的男主人……哈啊?」

        当我坦率地将慾望宣之於口,体内那只被命令「等一下」而按捺不住、企图暴动的野兽——正由那握着牢笼钥匙的他,如温柔释放般轻轻地打开。

        「这不是挺能说些可爱的话吗?」

        今天,他第一次用如此甜腻温柔的嗓音对我说话。

        「好高兴……多夸我几句可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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