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迎接着雌兽高潮,一边像是要蜷缩起来似地弓着身子四肢着地,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可是阳具、我的身体好喜欢阳具???好舒服!!阳具好舒服!!最喜欢阳具了!!最喜欢肉棒了!!阳具???阳具???要去了!!又要去了!!我、变得跟老婆做爱高潮时一模一样了!!对不起我居然像雌兽一样高潮!!对不起我居然在跟你一起睡的床上被阳具狠狠插到雌兽高潮~~???」

        我的大脑进一步为阳具而疯狂?彻底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剩下阳具的笨蛋,一边任由大脑在雌兽高潮中化作一片空白,一边歇斯底里地连声尖叫???明明知道这里的防音效果很好?我却用了一种简直要让左邻右舍通通听见的宏亮嗓音?毫不掩饰地放荡浪叫着。我以前有办法发出这种声音吗??声音里夹杂着一阵阵迎来绝顶时的放荡哭腔,显得无比凄惨与窝囊???我那无耻地面向本能、只懂得渴望阳具的肉体,此刻已经被完全灌注上「雌兽」的烙印???

        「喂,我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臀部猛烈撞击、作为最後冲刺的肉体高速抽插,我的身体被迫向後仰去,双臂被反剪在身後死死拘束着,

        「不要!!里面不行!!射在外面……里面不可以!!」

        在意识即将被快感彻底燃烧殆尽的边缘,我用最後一丝理智哭喊着恳求,然而——

        「你这家伙老早就是老子的雌兽了吧!!被灌入浓精就给老子心存感激地好好高潮啊,混帐!!区区一个飞机杯少在那里对主人指手画脚!!」

        那宛如要在耳边炸裂的恫吓低吼,让我的整具躯体剧烈颤抖。那是身为一只即将被赐予受精卵种子的雌兽,所感受到的无上喜悦与狂喜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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