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叉叉冷笑,抬起他的下巴,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求主人踩烂狗几把……汪汪。”凌毅小声哀求,喘息声格外动人。
“骚狗,主人才不如你意,我偏要你难受。”马叉叉的脚就这么反复搓,只要他快要射,都会狠狠照着蛋蛋踢上去。
“啊……”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汪汪……”凌毅像一条死狗的趴在马叉叉脚上,一米九的男人,在脚上掉小珍珠。
“啧,臭狗,起来。”他脚尖顶他下巴,逼他抬头。
凌毅顶着满脸泪痕,望着老婆,摇摇头表示不要。
看着人这么可怜,马叉叉语气缓和,摸摸他圆滚滚的脑袋,“宝宝不哭,这是和你玩小游戏呢,让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他憨憨地点头,主动脱下来,把红肿的鸡巴伸给老婆看,一副找家长告状的小孩样。
阴茎出血,蛋蛋也被踢的发紫,看起来很丑,很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