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佑的脸几乎是瞬间红了。他抱着一堆夏威夷礼物站在那里,帽子还被她随手扣在头上,整个人被这个问题打得措手不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啦?”

        “因为你住了我家这么久。”她眯着眼睛,像审犯人,“我作为房东,有权了解房屋使用情况。”

        “没有啦。”他又羞又急,“就算有也不是偷偷的吧,人睡着了怎么知道。”

        这句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意识到不对,脸更红了。瞿蕴灵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抱着沙发靠枕直拍,浅金色头发散在肩上,耳朵上的珍珠一晃一晃。

        “所以你承认有!”

        “我没有承认。”林承佑试图挽救,“我是说理论上。”

        “那我今晚要检查一下床有没有臭屁残留。”

        林承佑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那里红着脸看她笑。可也正是这个荒唐到近乎幼稚的玩笑,把他们之间那点因为寒假分离、未接电话和大量礼物而产生的微妙尴尬冲淡了。瞿蕴灵笑得毫无形象,像真的只是一个刚旅行回来、见到喜欢的人就忍不住逗他的十八岁女孩。林承佑被她笑得也忍不住低下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把那些昂贵又实用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他,也喜欢她忽然问出这么不体面的问题,把他所有郑重的感动都弄得手忙脚乱。这样的瞿蕴灵离讲台、社团、优秀履历和那些漂亮的社交场合都很远,离他却很近。

        林承佑低头看了看袖口,小声说:“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