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干干净净、安安稳稳地走。”
此生所有罪名,我一力承担。
唯我心上人,不可再受半分惊扰,半分折辱。
我心已死,甘愿伏法。
只求留他最后一点安稳、最后一点体面。
老林没有应我……
寒铁镣铐拖曳在地,发出沉闷刺耳的哗啦声响,一步一响,敲碎了我仅剩的魂魄。
我被捕快押着,双膝沉重,一步一步走出小院。
还没走到门口,风突然变了方向。子瑜身上的药香——那股我闻了五年的、淡淡的、苦中带涩的味道——被风吹过来,钻进鼻腔,钻进肺里,钻进骨头缝里。
我的脚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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