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了抬下巴,说:“那咱们走吧,提前在那等着。”
“我们最起码要等到晚上吧?你爸那里怎么交代?他不是一向管你很严吗?昨晚上你都成落汤鸡了,还能让你去海边?”
“这事好办,”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把手机扔到他面前,“你跟他说我这次真的是去你家,你随便编点就行了。”
我爸跟罗羡的爸爸在生意上当过合作伙伴,算是老友了,一遇到需要推脱的事我就拿罗羡当挡箭牌。
罗羡一边朝我呲牙咧嘴一边以好学生的口吻跟我爸沟通。
海湾那块小地方我之前从来没有带别人去过,我把那块地方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罗羡一路跟着我钻过桥洞,来到甬道入口处,海水已经退去,只剩下延伸到海面的石头地面。
我咽了口口水,这甬道给我的印象太差了,那巨蛇般的鱼尾仿佛下一秒就要钻出来。
我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罗羡发现了我的异常,他也不敢动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幸哥,我不是怀疑你,我相信你没骗我……但前提是,你精神正常吗……不是这个意思,靠,我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倒希望我是精神病。”我苦笑。
我推了罗羡一把,他大叫一声,我骂了一声脏话,我喊:“你叫什么?”
他抖着声音说:“你推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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