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我自己掐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知道呀,可能是蚊子咬的。”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眼底翻涌着我太熟悉的暗色。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楼梯口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沈砚庭的动作快得惊人,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姿态瞬间切换成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沈总,仿佛刚才将我困在怀里的那个男人根本不存在。

        “念念,起这么早?”我姐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我们两个站在厨房里,笑着说,“你俩在干嘛呢?”

        “姐夫帮我拿咖啡豆。”我晃了晃手里的罐子,笑得天真无邪。

        “砚庭平时可没这么热心,”我姐打趣道,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看来是真把你当亲妹妹了。”

        沈砚庭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揉了揉我姐的头发,动作温柔,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我身上。

        那道目光太沉,太烫,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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