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尔听见她进门的声音，听见她和父母说了几句话，听见她上楼的声音，听见她路过他房间时加快的脚步。
他打开门，站在门口。
格蕾特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g嘛？”她说，“我今天累了，不想做。”
格里高尔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三千柯蓝。
格蕾特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今天真不行，我太累了。”
格里高尔又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再加两千。
五千。
格蕾特犹豫了。
她站在那里，咬着嘴唇，看着那两个信封，又看了看格里高尔。他的复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翅膀在身后张开了一些，淡蓝sE的光泽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刺眼。
“就一次，”她说，“做完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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