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餐桌上形状诱人的煎蛋和被拼成图案的培根时我的气已然消了一半,碍于面子还是装出不以为然的模样,津津有味吃光早餐,思索了一会儿,放下刀叉,抬眼看向他。
“那个,叔叔,我下午有球赛,晚上可能要和球队出去聚餐,就不回来吃了,”不过我说话的重点在后头,我悄悄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像往常一样始终罩着我,“然后……可能要喝点酒。”
烟和酒在这个家,尤其对我来讲,管得很严。
抽烟有异味,喝酒伤大脑,这是靳锋说的。
靳锋将玻璃杯放在一旁,收走了我面前的空盘子,顺手给我倒了杯果汁,然后斜靠在岛抬旁,微微调整姿势,和我平视,抛出两个问题。
“在哪里,几点结束。”
“啊,”我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嗯,六点打完……吃完饭九点……他们多半会去KTV什么的……”
“六点,九点,”他重复了一遍,报出一个时间,“十点半。”
“十点半之前,你必须到家。”
“喝酒可以,别喝到要人把你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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