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王府里藏着谋逆,那母皇只需一道密旨,何须她在此处如履薄冰?可若不是西南王府……还能有谁?
这大殷境内,除了这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西南王,谁又有这通天的手段,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谁又有这泼天的胆量,布下这横跨十八年的Si局?
难道……这“谋逆”的,当真另有其人?
而西南王府,不过是那幕后黑手用来挡刀的一块盾牌……这西南的水,b她想象的更深。
她想起那夜大牢里的刺杀。
漠北的狼草毒,南疆的金线蛇胆。
这两样东西,一样来自北境Si敌,一样来自南方蛮夷。
虽说仅凭毒物不能直接定罪,但巧合得让人心底发寒——北狄的公主当年确实Si在大殷境内,可南疆……那个敢对大殷储君下Si手的南疆势力,究竟是谁?
既然那晚的Si士,并非祖父的暗卫。
那又会是谁?
不知不觉间,殷曌又开始转动手里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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