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婉下意识地又往前迈了半步,指尖刚抬起来,霍琛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缩,整个人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困兽。

        他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连牙齿都在咯咯地打颤。他低着头,凌乱的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秦枫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泛白到快要被咬出血来。

        “好、好……我不碰你,不碰你。”秦枫婉立刻把手收回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刻意与他保持开大概半米的距离,“你看,我不动,你别紧张。”

        霍琛没有回应,但那种濒临崩溃的剧烈颤抖似乎因为她退开而微微缓和了一些。

        他瘫坐在地上,赤裸的脊背靠着床沿,那些遍布旧疤痕的皮肤上又添了新的红痕,他试着撑了一下地面想要站起来,可双腿不听使唤,腰也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昨晚被反反复折磨了那么久,他的身体早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甚至第二次的时候膝盖一软又跌坐了回去,狼狈得连他自己都闭了闭眼。

        这幅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玩坏了的物件。

        羞耻感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口来回地锯。

        秦枫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她蹲下身来,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齐。她没有再靠近,就蹲在那个半米远的距离,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对不起。”

        霍琛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昨晚是我的错。”秦枫婉的声音里没有推脱,只有坦诚,“我有梦游症,留学的时候查过,医生说跟心理因素有关……我控制不住……昨晚我喝了酒,可能是加重了症状。我以为那只是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