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被两个婆子从浴桶里捞出来时，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她们用布巾胡乱把她擦g，套上一件水红sE的肚兜，又披了一件薄纱似的衣裳，头发拢到脑后，cHa了一根银簪。铜镜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目光。
老鸨掀帘进来，上下打量她一番，啧了一声："模样倒是能见人。走吧，客人等着了。"
她被带进一间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屋子——红烛、纱帐、描金的屏风，桌上摆着瓜果点心。周凌被按坐在床沿，两个婆子退到门外。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白。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告诉自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认了命，就别再挣扎。可当门帘掀开，一个肥硕的身影走进来时，她的身T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来人是个中年员外，圆脸，大腹便便，穿着锦缎袍子，腰间挂着一块成sE不错的玉佩，走路时肚子一颤一颤的。他身后跟着个小厮，被老鸨拦在门外，笑嘻嘻地关上了门。
员外打量了她几眼，咧嘴笑了："哟，新来的？模样倒是不错。"
周凌没说话。她垂下眼睛，指甲掐进掌心。
员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怎么，还害臊？来，让爷瞧瞧。"他解开她的肚兜带子，薄纱衣裳滑落，露出x前两团丰腴的白r0U。员外眯起眼睛，伸手抓住一只，掂了掂，又捏了捏rT0u。
"嗯，倒是有料。"他评价道，低头凑近，看了一眼她的rT0u，眉头忽然皱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又伸手探向她腿间，拨弄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
"这……"他cH0U回手，手指上沾着黏腻的YeT，在烛光下端详了一下，又低头去看周凌的腿间，脸sE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周凌还没反应过来，员外已经站了起来，脸sE难看至极："老子花了二十两银子，就为了睡这么个货sE？你自己看看——"他一把掀开周凌的腿，指着她的下身，声音都变了调，"这N头黑得跟炭似的，r晕大得吓人，y都黑了，xia0x都外翻了！一看就是被人玩了多少年的烂货！老子是来睡花魁的，不是来睡这种破鞋的！"
周凌愣在床上，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辱骂砸得半晌没回过神。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T——x前那对丰腴的rUfanG，深黑的rT0u，铜钱大的r晕，还有腿间……她看不清，但员外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她脑子里：N头黑，r晕大，y黑，xia0x外翻，被人玩烂了，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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