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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凌咬紧牙关:“那是因为你们灌我药——”

        “药?”毒蝎嗤笑,“我刚才说过了。你那药第二天就停了。你后来跪下去、张开腿、翘起PGU,哪一次是药b你的?有人拿刀架着你了吗?没有。你自己跪下去的,周警官。你跪下去的时候,腰塌得b谁都自然。”

        “你——”周凌的喉咙里发出一种破碎的气音。她想反驳,可所有的字都堵在嗓子眼里,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你不用不服气。”毒蝎说,“你想想,你要是从小就生在这地方,打娘胎里就是条贱命,生下来就被卖到窑子里,每天挨打、挨C、学伺候男人——那你不b任何人适应得快?你天生就是g这行的料,只是你自己不知道,非得我们把你剥开了,你才露出来。”

        他站起来,朝老鸨扬了扬下巴。老鸨会意,上前一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周凌,用那根烟杆子点了点她的后脑勺。

        老鸨开口了。声音和之前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满嘴“爷”“奴家”的鸨母,而是带一种悠闲的、现代的调子,像闲聊,又像品评:

        “周警官,这半年的每一个晚上,我可都在旁边看着你。第一天,你T1aN我脚的时候,那种屈辱的样子——我当时还想,这姑娘骨头y,怕是得花一阵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笑了一声,“第三天开始,你不用我b,自己就学会跪了。第五天,你知道你接客的时候腰塌得有多自然吗?那根本不是调教出来的,是你自己身T里本来就有的。”

        她抖了抖烟灰:“后来你越来越熟练,那些客人的喜好背得b菜单还熟。你心里其实清楚得很——你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反正这一世只是个妓nV,做好本分就是了’——你说过的吧?你连骗自己都骗得那么熟练。”

        周凌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老鸨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从那层薄薄的自我欺骗的表皮上扎下去,扎到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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