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守土戍边乃臣之本分,盛家的职责。”盛峻凛接过玉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凛冽辛辣,与北地的烧刀子有几分相似,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也许是他向来不喜京城这些弯弯绕绕的酒。
他微微蹙眉,并未深想。
萧序也饮尽了,只是那酒像是油,泼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上,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更惊悚的是,两腿间那隐秘的角落,竟出现了炽热的暖流,前端的玉茎也逐渐扬起。
他吓得一个激灵。
“孤……不胜酒力,暂离片刻。盛王,诸位,尽兴。”他语速稍快,几乎不等回应,便在德林惊慌的搀扶下,匆匆离席。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竟这般绯红。”德林搀着萧序惊慌地低呼。
“别出声,带孤去最近的偏殿……快!”萧序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命令,声音早已不似寻常冷静。
德林不敢怠慢,见太子状况不对,连忙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萧序,跌跌撞撞地朝偏殿走去。
“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德林着急忙慌地往外跑,太子甚至来不及嘱咐他。
“去叫蒋太医——”最后两个字被融化在热浪里,难以维持力气的萧序跪坐在偏殿,希望地面的温度能让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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