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到洗手台边洗了手。
最后他把一条毛巾扔到她面前:“擦g净,洗个澡,早点睡。”
他走出洗手间,顺手带上了门。
洗手间里只剩下程青一个人。
她跪在瓷砖上,冰冷的触感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那条柔软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YeT擦掉。
她擦得很仔细,从眼角擦到嘴角,又从下巴擦到脖颈,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切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抹去。
可那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就像她后腰上那条黑蛇,就像她T内那些被药片压制住的激素,就像她日复一日的空洞与麻木。
它们早已渗进了她的骨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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